虽然只是签了个小合同，提成没几个，但叶秋生还是很高兴。
站在店门前一边晒太阳一边给男男女女几个同事发了一圈烟，几个人喷云吐雾，聊天打屁，偶尔谈点风花雪月，趣事杂谈。
这时，对面彩票销售点的吴心蕊从里面出来，站在门前向这面招手，嘴里喊道：哎，小叶，昨天怎么没上班？
众人看过去。
斜叨着烟，一副地痞模样的许国宾捅了捅叶秋生，人家惦记你呢，都问了我们好几次了，还不过去。
昨天也问我了。
也问我了。一个胖乎乎的女同事说，我问她，是不是想咱小叶了，她说想怎么了。女同事撇了撇嘴，咱小叶可招人稀罕了。
众人一片哄笑。
叶秋生和他们笑骂了几句，然后才叼着烟向对面走去，到了销售点门前，嗨，和吴少妇打了一声招呼，就悠悠然从她身边走过，进了屋。
屋里没人，这个点买彩票的很少。
回头透过玻璃窗看对面，中介门前的几个情绪亢奋的年轻人在向这边竖大拇指，其中一个生活从来不检点的女同事两只手呈不同形状，做着不雅动作，脸上带着荡笑。
她的动作惹得其他人跟着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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