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沅芷不屑一笑，冷声道：“当年我倒是见过她一面，的确有些不凡，不过……她还不够资格与我相提并论。”
“你……你说你见过武则天？”苏铁愣了一下。
“怎么，你很崇拜她吗？”沅芷反问道。
苏铁摇摇头，笑道：“能让我崇拜的，只有那些治病救人的医道先贤，至于那些帝王，我只能敬而远之。”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了，当时她已经到了迟暮之年，而我还没有遇到那件事。”沅芷若有所思道。
她一边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忽然变的无比凝重。
“沅芷前辈，你刚才说，还没有遇到那件事，是哪件事？”苏铁好奇问道。
“没……没什么，开始凝练兽魂吧。”沅芷怔了一下，接着连忙摇摇头。
稍一沉吟，她才立刻将目光落在乌猿身上，沉声道：“你且看好了，我只教你一遍。”
“明白。”苏铁应了一声，目光却仍旧落在沅芷身上。
看着对方那阴晴不定的表情，心中暗自琢磨着，她曾经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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