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站在一旁那名身着蓝色笔挺西装,两鬓斑白的中年男子,却始终双拳紧攥,眉头紧锁,神情看起来异常急切,仿佛有什么话想说,但又对老者有所忌惮,不敢贸然开口。
就这样,直到片刻之后,那中年男子才深吸一口气,急声道:“父亲,据我所知,刚才刘家,王家,何家,还有青石镇那几个家伙,可都去了祝家。”
“哦,是嘛。”老者笑着点点头,目光却始终没有从湖面挪开,仿佛天大的事,都没有这满池的鲤鱼重要。
见此情形,中年男子更是急切,忙继续道:“父亲,那帮墙头草,这么快就背叛了我段家,您难道就一点也不生气?”
“我为何要生气?”老者轻笑摇头,接着捏起一枚鱼食,随手丢向那只落单的白色鲤鱼。
待见自己抛出的鱼食,被那只白色鲤鱼吃掉,他才继续回头望向那中年男子,淡淡道:“你也说了,他们是帮墙头草,如今见到有人比我段家强,自然就倒了过去。”
“可是……”
“好了,多大点事,还是跟我说说,我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老者挥手将中年男子的话打断,好奇问道。
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下,才沉声道:“那都是小问题,灵虚子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只要利益足够,就算让他帮忙做任何事,他都毫不犹豫,我担心的还是滇西这边,可千万不要后院起火。”
说着话,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父亲,那小子可是宗师,您可不能掉以轻心。”
“谁告诉你,他是宗师了?”老者摇头笑道。
“怎么,难道他不是宗师吗?”中年男子先是一愣,接着苦笑道:“父亲,您可不要忘了,连祝平生,都死在了他之手,他不是宗师,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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