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士卿连连摇头,沉声道:“苏先生当时就劝过我,所以我根本就是明知故犯,我必须为东明的死负全责。”
“谁说他死了?”就在这时,苏铁忽然大声道。
闻言,岳士卿愣了一下,迟疑道:“苏先生,连您都治不好他,那他岂不就是……”
“谁说我治不好他?”苏铁微微一皱眉。
说完,他指了指病床上的吴东明,无奈道:“我只是说,他现在的情况,不适合用针灸,又没说不能用其他办法。”
“其他办法,那又是什么?”岳士卿一脸茫然。
“一枚丹药足矣。”苏铁淡淡道。
“一枚丹药……苏先生,你就不要再取笑老朽了,刚才老朽的确是……”听到苏铁这话,岳士卿老脸一阵通红。
刚才他拿出水元丹的时候,那信誓旦旦的表现,现在他还记的十分清楚,如今看来,完全就是一个笑话。
苏铁摇摇头,淡笑道:“我没有开玩笑,而是说的事实,的确一枚丹药足矣。”
说着话,他顺手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青瓷药瓶,然后从里面倒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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