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就暂时先收下。”苏铁想了想,还是将话接了过去。
自从得到太玄经医道篇以来,他愈发清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凭郝老板的实力,若是他将此等珍宝赠予对方,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当即,他也没再多想,而是将画重新放回画囊之中。
略一沉吟,他才忙提醒道:“对了,廖家那边,应该很快便会派人来找你,所以你尽快离开华夏,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段时间吧。”
“苏先生,此事您尽管放心,顾总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最晚一个小时以后,我便会坐上前往霉国的飞机。”郝老板笑着回道。
“那就好。”苏铁微微一笑。
接着,郝老板又跟苏铁寒暄了几句,这才匆匆起身,朝着公园另外一侧走去。
苏铁没有与对方一同离开,而是又在凉亭内多停留了一会。
望着郝老板的身影渐渐走远,他这才将目光落在手里那幅范宽真迹上,心中暗暗想着,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只有傻子才会相信。
与此同时,位于金陵南郊那座花园别墅内,气氛早已降至冰点。
只见装修豪华的客厅内,所有人皆都是沉默不语,以至整个房间内显得异常寂静。
就这样,直到片刻之后,那名穿着深蓝色西装,外表极为凝重的中年男子,才猛然转头望向坐在对面的那名青年,沉声喝道:“晨儒,难道你就不准备给大家一个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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