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半疯听的一愣愣的。
白小白的计划很严谨，通过拉来小女孩完成绩效指标，绩效高的人可以获得自己的庇佑和一部分资源和手下。
绩效低的人会被淘汰，当小弟甚至是跟肖遥度过一个奇妙的轮回夜。
目前参与的半疯被称为“总代理半疯”，可以发展自己的下线。
之后下线拉来的小女孩完成自己任务的同时也会提升他们的业绩权重。
这套考核制度没毛病。
只是半封们听完这套完整体系后脑瓜子嗡嗡的。
我们是谁？
我们在哪？
我们特么要是能干这个为什么要来666几号疯人院，为什么不去找个厂子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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