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只无精打采的小虾米捧着玉杯左右转动,心生无力道:“我还有机会反悔吗?”
乔晚棠开心了,眯着妖娆的眸子问道:“你想怎么照顾我?”
刚把杯盏递到嘴边,勉强喝了半口茶的苏宁呛着了。
呛的连连咳嗽,茶水喷了一地。
确切来说,是吓的。
乔晚棠眼波流转,径直起身来到苏宁身边,体贴的拿起纱巾帮他擦拭道:“我听常念说,你在华夏已娶妻生女?”
“她若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呢?”
“你要怎么处置我?”
问的光明正大,问的理所当然。
不掖不藏的乔晚棠开门见山道:“华夏的事,是你身为凡人时的过眼云烟。”
“妻子也好,女儿也罢,她们都无法永远的陪在你身边。”
“在你融合临安的记忆后,你的妻子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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