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是弱了点，但杀个一两百人，相信没什么问题。”
文天枢眯眼凝望，一字一句道：“你确定要这么做？”
姜临安笑而不语，掌心浮现明光。
“曾经，我是文殿弟子，你们九人是我的师尊。”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恩德大过天，无以为报。”
“我一直以为这份恩情会永远还不清，我姜临安会永远亏欠你们，感恩你们。”
“但......”
他脚步加快，改为秘术传音道：“那一晚的算计，你等联手围攻我，给我下毒，骗我入阵。”
“逼的我道心不稳，元神开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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