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弦大惊失色,又很快强装镇定。
“谁干的?”他喃喃自语,目光前所未有的阴沉。
“苏童鸢?”
“不,不是她。”
“她没这个本事。”
白南弦自问自答道:“但,一定和她有关。”
“单纯无知,天真无邪,呵......”
“局中局?”
他冷笑一声,似想到了什么,眼底涌起难以抑制的恐惧。
“该死,该死。”白南弦头也不回的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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