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这辈子杀过很多人,迫不得已的前提下,并不在乎多你一个。”
“季玄清,苏星阑,甚至是整个昆仑,都不足以成为你和老夫讨价还价的筹码。”
灵溪端坐木床,平心定气道:“佟守老,我的答案,早在三天前说的明明白白。”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没有便是没有,哪怕神魂俱灭,元神尽碎。颠倒黑白的事,恕我实难配合。”
“屈打成招,您非要这样做,我毫无办法。”
佟瞎子脸庞阴厉,戾气暴涨道:“你,冥顽不灵,委实该死。”
“老夫有意手下留情,你偏偏不知好歹。”
“好,事到如今,成全你又何妨?”
鹰钩鼻老头尖笑道:“我早说了,没必要跟她慢慢拖延。”
“没尝过守道者的手段,她自是不屑一顾。”
“等尝过了,方才知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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