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洗心头一滞,霎时间所有心绪尽数偃旗息鼓,只余沉痛的悲哀和同情。
初阳啊,你应该料到这个结果的,我们都注定了不得好死,不是吗.......
姑洗忽然垂眸,右手摩挲在腰间,隐约摸到了一块冰凉的玉佩。
下一刻,她微微扬唇,柔媚的眉宇间有了难得的通透之意。
今日祭天大典自揽月现身开始,便已经入了死地,她上了初阳他们的贼船,其实早就做好死无全尸的准备了。
只可惜,像她这种及时行乐的色胚,怕是到死都没办法见自己的心上人一面了。
天道这狗东西,竟然临到头还用行晏弟弟的脸膈应她!
姑洗心思起起伏伏,她身旁的夏首面露悲哀,只能将右手轻轻搭在初阳的肩膀上,给出苍白无力的宽慰。
他是何其心如刀割,甚至恨不得承受这一切的是他自己。
夏首刚想到这里,忽然感觉到手心下的肩膀冰凉得不似活人,他心头蓦然一惊。
“初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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