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阙然霎时有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随即,他一脸真诚地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甄云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另一边,在房内刚刚结束打坐的揽月正拿着一面流光镜发呆。
她想问问清河师兄到哪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萧景曜此时应该就在清河旁边,她心里又有了顾虑。
揽月觉得她一定是魔怔了,这几日只要想起萧景曜,浑身的血就格外热些。
这种不可控制的感觉让她有些惶恐起来。
她踌躇了一会,正准备将流光镜收起来,突然手里的流光镜就散发出了一阵迷蒙的光芒。
揽月吓了一跳,手上一颤,差点把流光镜扔出去。
“师妹。”清河的声音从流光镜中传了出来。
“师兄。”揽月赶忙应了,清河的俊脸立刻出现在了流光镜上,与此同时还有星奕那温润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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