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船钱?”虽然萧景曜已经知道了所谓的船钱,但是当着揽月的面,他还是再问了一番。
“嘿嘿,要你的心头血一杯。”
这脑袋正说着,船里及时飘出一个酒杯。
萧景曜也没有墨迹,右手在胸口一拍,直接吐出一口心头血来,正正好好装满一杯。
失去了一口心头血,萧景曜被热气灼得瑰红的脸上也透出了一丝苍白。
做完这些,他正欲踏上木船,这脑袋却又唤出了一个酒杯。
萧景曜见状眉头微微一挑,“这是何意?”
脑袋桀桀一叫,似笑非笑,“一人一杯,两个人,可不就是两杯吗?”
揽月听到这里心里一咯噔,难道这脑袋看得见她?
揽月试探性地从萧景曜体内探出头来,没想到那脑袋犀利的眼光电射而来,显然将揽月看得真真切切的。
“我去,这么玄乎?”揽月不由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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