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坐在末位让你们觉得很丢脸吗?”
五位弟子闻言浑身一震,见清河发怒,心中又是惧怕又是惭愧,纷纷摇头否认。
见弟子们被他吓到了,清河怒气一滞,语气也慢慢缓和了下来。
“九洲门派无数,能够跻身前五十已然是极难得的了。你们抬头看看,场外那么多人,有多少人终其一生也无法站上瑶台镜,这样还不足以让你们感到自豪吗?”
五位弟子闻言不由朝场外看去,只见外面人头攒动,数不清的不甘和渴望都被无情地阻拦在外。
看到这里他们心头一滞,都不由为自己方才的无知和自卑感到惭愧。
可是清河知道,仅仅是惭愧还远远不够。
他看了眼身旁的揽月,对着弟子们语重心长地说道:
“当年我们天华宗千辛万苦在瑶台镜夺得一席之地,那时候,多少讥讽嘲笑扑面而来。如今我们之所以能牢牢占住这一席位,正是因为你们的揽月师叔用实力为我们天华宗正了名。”
“你们若还觉得坐在末位丢脸,便学学你们揽月师叔,用自己的实力说话。也许下一届群英会时,你们的师弟师妹们会因为你们出色的表现摆脱这一窘境,坐到前面的位置。”
清河没有严厉的批评教育弟子们,他声音和煦,娓娓道来,却让几位弟子惭愧的同时,站直了腰杆,挺起了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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