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跟踪过司徒仪,发现他常常去后山的寒潭中修炼。
当然,公孙元菱可以保证,她只是去看看司徒仪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绝不是想看他沐浴更衣!
群英会时茶奴们突然出现着实吓了她一跳,可是她很快就发现,从群英会回来后司徒仪就变了。
以前他虽然冷冷清清的,好歹找得到人,喝喝茶聊聊揽月仙子都没问题。
这下好了,三天两头不见人影,看到了也是来去匆匆。
结果,过了一段时间,司徒家忽然就找上门来,说他们家公子就在宫里,还是她的茶奴之一。
她到现在都记得那一天的心情。
当司徒仪从她身后走出来,走向司徒家来人的时候,她心中竟莫名其妙地泛起了酸酸涩涩的感觉,然后就被愤怒掩盖了。
司徒仪欺骗了她!什么无父无母无牵挂,他明明就是司徒家的嫡子!
这么些年,因为怜惜司徒仪孤苦伶仃,她在他身上花了多少心思?
那么多稀有的古籍,都是她从宫里的藏书阁还有九洲各地搜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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