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揽月回过身来之时,萧景曜已经双手枕在脑后,斜躺在了软榻之上。
而他的对面,方才初阳送来的紫月画像正展开着挂在架子上。
揽月缓步走了过去,不由地在画前站定。
其实她也很好奇,紫月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画这幅画像的人定对紫月不是很友好,所以才将她画得凶巴巴的!
揽月心中不满,她从别人口中听说了很多关于紫月的事,端看那么多族人都对她死心塌地,便知紫月对身边人一定特别温柔。
想到这里,揽月不由抬手轻抚紫月的画像。
萧景曜在榻上翘着一只脚,显出了几分吊儿郎当。
他眸光中带着探究,看着这个从小就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女子。
十多年的时间,她真的一点都没变。
他天生早慧,出生的那一刻便懵懂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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