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躺倒在美人榻上,长发旖旎着落了地,一向明亮的眸子雾蒙蒙的,似娇似嗔。
萧景曜看到这里,喉结微微一动,又祈求般地补了一句:
“再一日可好,明日……明日徒儿就累了……”
听到这里,揽月终于知道怕了,萧景曜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这……这已经五六天过去了,这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
“我……为师要生气了!”
揽月沉声说了一句,她以为自己很有威严。
但其实,萧景曜只看到那盛放的薄唇一张一合,登时又被惹得口干舌燥了起来。
“师尊,徒儿那时候被你当炉鼎,可是整整三个月呢……”
“你就不可怜可怜一下,曾经被你巧取豪夺了三月的徒儿吗……”
萧景曜眉头微微纠起,长睫垂下,那破碎虚弱的表情再次信手拈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