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曜垂眸看着揽月一本正经地向他解释,眉眼弯了弯,却没有就此放过她。
“这几日徒儿过得浑浑噩噩,茶饭不思,一想到师尊在外面同他们把酒言欢,却一个流光镜都吝啬给徒儿发……”
萧景曜说着说着,越发情真意切起来,“也是,家花哪有野花香,师尊对徒儿这张脸……只怕是早就看腻了吧。”
揽月:“……”
她怎么突然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了……
“罢了……”
萧景曜突然攀住揽月的肩膀,定定望着她说道:
“只要师尊一月里能有一天想到徒儿,徒儿就已经欣喜若狂,荣幸之至了。”
揽月:“……”
完了,她罪孽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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