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长得和从前一模一样，你若见到她的真容，定一眼就能认出她的。”
秋鱼的声音温柔了许多，其实，能有个人与他分享寻回月牙的喜悦，他也很开心。
“她看起来还很年轻，可是比起从前，好似又沉稳了许多。”
“你说，她这辈子是不是也吃了许多苦？”
赤荔说起这些的时候，心中满满的都是心疼。
秋鱼见赤荔突然就絮絮叨叨了起来，这么些年过去，她性子越发强硬了。
也只有提及月牙的时候，才会重新展现这份柔软。
“她比你想象中要活泼些，也认识了很多新朋友。”
秋鱼眸光温和，望向光幕的时候，不期然瞥见了揽月不远处的一个黑色身影。
他这才想起来，忘记和赤荔提一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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