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你费尽心思、心疼你以身犯险、心疼你受伤……”
“而我,因为不能暴露身份,只能在一旁无能地看着这一切……”
萧景曜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将脸颊贴紧揽月的额头,说到后面,只余低低的叹息声。
“师尊,你这样……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亲眼看着揽月身受重伤,再一路强忍着不敢表现出来,他只觉得胸口都要窒息了。
真正爱惜一个人,真的看不得她受任何委屈。
那是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珍惜守护的爱意,无法言说,却始终汹涌在他的心头。
揽月从未听过萧景曜这般失意的语气,她就知道,他一定有什么不对劲。
所以她才会抓着他的衣襟,强制将他留了下来。
听到这里,她抓着萧景曜衣襟的手微微向下一拉,强迫着萧景曜低头与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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