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东西,他一样都没带走,如果是有预谋的离开,怎会如此匆忙?
“嗯?师尊你看。”
萧景曜指了指厅中的一张矮案,其上还整齐地摆了两个茶杯。
主位的那个茶杯还是满满当当的,客位的那个茶杯却已经空了。
揽月走到案前,眉头拧作一团。
所以陆阙然曾经在此招待客人?
案上的茶杯还来不及收拾,想来这位客人很有可能是陆阙然在这个房间见的最后一个人。
只是,主人的茶杯还没动,客人的茶杯却空了……
这么看来,这位客人一点也不拘谨,甚至很有可能与陆阙然熟识。
毕竟只有朋友之间才会如此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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