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狠心的妻子呢?又怎么说?”
萧景曜被问得一噎,还在想怎么解释能让揽月满意,而脑袋看萧景曜吃瘪,嘴痒痒又忍不住说起了风凉话。
“你小子知道嘴贱的下场了吧?嘴贱一时爽,追妻火葬场,懂?”
正在绞尽脑汁的萧景曜:“……”
“你如果不想知道嘴贱的下场,最好给我闭嘴……”
脑袋得意的脸色微微一僵,心里气愤地嘟囔了一句:“惧内的玩意!不敢顶撞揽月,就朝老子撒——啊——”
脑袋的嘴贱以惨叫声结束,然后萧景曜就拉住了揽月的手。
“师尊,不说的可怜一点,王传承怎么可能会放松警惕呢?”
在揽月怀疑的目光中,萧景曜眉头微微一拢,将揽月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而且,师尊难得为徒儿宽衣解带,却是为了别的男人,着实让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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