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
脑袋这嘴像是泄了洪的大坝,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全抖落了出来,听得揽月神色变化不断。
“那小子偷亲你,可不止一次!索萦岛的时候,你嘴肿的那一次,就是他!”
揽月面上微微一怔,先是震惊,然后恍然大悟,最后羞恼。
“还有呢?”揽月瞥了一眼远处微醺的萧景曜,嘴上淡淡问道。
脑袋立刻邀功一样,头一扬,“还有!多着呢!”
……
这一场宴会一直持续到了第二日清晨,满地的酒壶一片狼藉。
脑袋已经喝得睡过去了,其他几位师兄也是酩酊大醉,萧景曜揉了揉额头,一脸的无奈。
这几位师兄也太能喝了……
他满是歉意地抬头搜寻揽月的身影,结果看到她双手别在胸前,靠在椅背上,一脸的意味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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