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闻言嘴角微微一扬,心中不由地柔软了三分。
她俯下身去,将脑袋抱了起来,一旁的秋鱼眉头不动声色地一扬。
所以那个烂人这辈子叫萧景曜?
“行了,脑袋,你喝醉了,他不打你。”
脑袋听到揽月的声音,顿时安心地吧唧吧唧嘴,翻个身就鼾声如雷。
秋鱼:“……”
揽月对着秋鱼无奈莞尔,“它就是粗俗了些,还是很可爱的。”
秋鱼对揽月的审美向来不敢恭维,以前是,现在更是。
他眉头微微一拧,给脑袋下了个噤声咒。
实在是聒噪得很……
“走吧,去见你想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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