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沉沦在一片火热之中,萧景曜的霸道如疾风暴雨,让她晕头转向。
她的手臂不由地紧紧攀住萧景曜的肩膀,隐隐露出一丝讨饶。
萧景曜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佳人似娇花灿烂,心头的隐忍更加汹涌起来。
整整三个月,无声无息,脑袋反反复复也只反馈一句炼器,却不知那日水影术之后,他每天都在掰着手指头过日子。
永阴界名副其实,无边无际的黑暗、无穷无尽的杀戮,越肮脏,越向往光明。
知道永阴界里那么多人怎么疯的吗?
因为每天充满鼻腔的都是血腥气,睁开眼睛就要杀人,甚至闭上眼睛,梦里也全是血红色一片。
长期紧绷的神经在看不到希望的折磨下,只有崩坏一途。
他从不惧怕苦难,可是揽月三个月没有任何消息,几乎要让他发疯。
当脑袋告诉他,揽月结束炼器了,那一刻心间漏下的光让他忍不住战栗。
此时,看到揽月向他求饶,他却不想轻易放过她了。
比起揽月的生涩,萧景曜完全占了主导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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