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梁从严从神器宗离开后,始终愁眉紧锁,一言不发。
白行晏看到这里,微微一笑,“老师有什么顾虑但说无妨。”
梁从严摸了摸下巴,一个劲地摇头,“不对,不对。”
白行晏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问道:“哪里不对?”
梁从严面色严肃,十分认真,“我有幸鉴赏过王匠尊的法器,大开大阖,中正浩然,是邈邈君子之风。”
“可是那日的破魔盘杀伐果断又暗含一丝柔意,是意气风发、光明磊落之感,这……这根本就不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啊。”
炼器师终其一生都在寻求突破,但不论风格怎么改变,都与炼器师的性格多多少少有点关系,绝不会产生如此颠覆性的变化。
白行晏听到这里,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所以,老师心中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梁从严微微一愣,可还是觉得难以置信,“那女子年岁那般小,怎么可能有如此造诣?若真是她……”
白行晏偏头问道:“若真是她又如何?”
梁从严脸上满是郑重,一字一顿说道:“若真是她,只怕今后,无人能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