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郭漪压抑了这许久,今晚喝得多了,终于能彻底将那些伤心事抛在脑后,和公孙元菱勾肩搭背,把酒言欢。
东郭堰是全场唯一的例外。
他将自己隐藏在黑暗的角落里,灯光、月光、烛光披洒而下,却仿佛怎么也照不到他的身上。
他一杯又一杯独酌,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再次明媚的东郭漪,胸中翻涌着悔恨和忧惧。怎么也排遣不去。
东郭漪与公孙元菱笑着说着,余光瞥见和这一片欢喜格格不入的东郭堰时,心中生出一丝报复的畅快,却很快又涌起了浓浓的悲哀。
她收回目光,决定再也不去看他,可是不知怎么的,眼里就有了泪花……
揽月正坐在案前畅饮,看着酒壶旁鼻青脸肿的脑袋,一脸新奇地问道:“你又怎么惹他了?”
脑袋冷嗤一声,太阳穴上伸出的小手抓起酒壶,咕噜咕噜喝了个尽兴,这才恨恨地说道:“老子夸他一夜八次,他嫌少,就把老子揍了一顿!”
揽月原本还一脸好奇,听了这话脸色蓦地一红,急忙举起酒杯轻啜一口,缓解这该死的尴尬。
早就知道脑袋嘴贱,她为什么还要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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