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右手一翻,取出了一柄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插在了心头上。
以心头血为墨,以心头肉为基,他要用独一无二的方式,记下她的存在。
笔尖跃然纸上,初见是殷红,落笔已经是不可磨灭的纯黑。
他一笔一画,将出生以来每个刻骨铭心的瞬间都画在了心头肉所制的小册子上。
这时候,那股汹涌的悔恨才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如果他早早就道破她的存在就好了。
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凝视着她,和她说更多的话,看到她更多的笑容。
他以手捂心,眉头揪痛在一处,笔下却没有丝毫停顿。
此爱沉默却入骨,唯有剧痛提醒着我,你真真切切来过......
思绪至此,萧景曜已觉痛彻心扉。
揽月双手微颤,半晌都无法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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