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低语,像是在保证着什么。
“夫人......”
萧景曜突然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睛,他双目血红,一下子打破了棺内的平静,带来了难言的血腥气息。
揽月心神微微一颤,这个称呼......
“曜儿,你已经……”
萧景曜撑着棺底坐了起来,那鸦黑的长发顺着他的动作淌到了身后,露出了他斑驳的脖颈。
那仿佛是血肉还未完全融合留下的狰狞疤痕。
“一阶一生,一步一归。夫人,是我回来了。”
萧景曜沉沉开口,他忽然倾身而上,隔着棺壁紧紧搂住了揽月的肩膀。
隔着衣料传来了棺材那透骨的寒意,揽月浑身微颤,却有一股浓烈的火热从寒冰中破壁而出,慢慢爬上了她的心房。
萧景曜的薄唇倾覆在揽月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而出,让揽月听出了一丝细微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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