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芷见揽月如此在意，当下也正色了起来。
“是，其实几乎一模一样，连散发出来的气息也很像，那是......”
白行芷有些犹豫，似乎找不到好的形容词，揽月很有耐心，静静地等着。
白行芷思虑了一会，忽然眼前微微一亮，“我知道了，是时间和空间这两种规则的气息！”
揽月见白行芷说得笃定，心中不由惊奇。
“行芷，你能感觉到时间和空间两种规则的气息？”
揽月这么一问，倒把白行芷给问住了。
“呃，其实我也说不清楚，就是一看到，就认出来了......”
揽月心中越发惊奇，这么说来，白行芷竟是出于本能？
规则是世间最虚无缥缈的存在，比天道还神秘而不可捉摸，白行芷竟然能感受到规则的气息？
这实在很不寻常。
想到祖师曾说过，白行芷本就是神界之人，她不由想问问白行芷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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