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一会儿冰一会儿火的,几乎在云团里迷失了方向,只管紧紧抓住身边的手掌,几乎乱了神。
紫衣铺散在云朵之上,被搓揉得不成样子了,银丝熠熠,上面盛放了一朵娇嫩的“紫阳灵蕊”。
远处是雷声轰鸣,人迹罕至之下,任凭雨打芭蕉、轻拢慢捻,放纵与荒唐只是轮番而上。
疾风骤雨中娇花乱颤,隐约只听得柔乱的求饶声响了又响,却始终撼不动风雨的霸道与不知餍足。
揽月是该后悔的。
她就主动了这一回,便知道什么叫自食其果了。
四周话本子散落了一地,那是萧景曜压箱底的宝贝,从九洲硬是带到了神界,到现在都还没实践全。
这次好了,他活学活用,愣是叫揽月都体会了个遍。
“可以了吧,可以了吧?”
揽月有气无力地嚷了一声,连手都不想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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