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岳本就不是好对付的人,要是那账本在手咱们自然不怕他,可如今账本下落不明,人证物证拿不出半点儿。”
“陛下若只是因为疑心就对镇南王府下手,墨景岳定不会束手就擒,他若还记得自己身份只是狡辩几句也就罢了,怕就怕他撕破脸后反咬陛下一口,说您故意拿着四皇子的事情嫁祸于他,忌惮墨家功高震主,容不下镇南王府。”
“他敢?!”
“他连勾结皇子走私的事情都敢,还有什么不敢的?”
景帝脸上神色变幻不断,下面刚才还叫嚣着要问罪墨景岳的人也都是消停下来。
南境的兵权没有人不眼红,想要趁机拉下墨家的人抢夺兵权的更是不少,可是惠王的话却像是一盆冷水将他们浇得透心凉。
墨景岳不是墨老王爷,也不是以前那些墨家人。
他骨子里根本就没有忠君爱国四个字。
墨家往年镇守南境,虽然将朔康划为封地后能够自给自足,可墨家以前愿意受朝廷管束和牵制,甚至还在朔康留有朝廷监军的官职,且听从景帝调遣,可自从墨景岳得了镇南王位后,原本属于景帝的监军“意外”身亡,后来朝廷派去的人也接连出事。
墨景岳几乎成了朔康的土皇帝,甚至一度无视朝中,将南境与大邺划分开来分庭而治。
若非景帝当年强行将墨玄宸接回京中,若不是墨玄宸身负世子之位,且南境许多将领都只效忠真正的墨家血脉,那墨景岳只不过是墨家义子对外宣称是替墨玄宸“保管”王位,他恐怕早就跟朝中撕破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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