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想起死的冤枉的儿子,想起那天夜里险些命丧剑下,被人扔在大火之中一只脚踏进黄泉的绝望。
她伸手摸了摸袖中折起来的纸条寒声说道:“我现在没什么好怕的,要不是为着翾儿的仇,为了能让那老太婆不得好死,我何必跟谢孟阳那个废物虚与委蛇,还得伺候着他娘那个疯女人……”
只可惜,荣宪太过谨慎,又早早就把谢炆接去了大长公主府,要不然哪怕弄不死荣宪,毒杀了谢炆断了他们的血脉也能叫那老太婆痛心一回,再不济一把火烧了这谢家,让那老太婆的子子孙孙都替她儿子陪葬!
谢夫人眼里露出疯狂之色,理了理袖子站起身来。
耳边能听到不远处谢孟阳砸翻药碗后满是污言秽语的骂声,她朝着青萍说道:“备车,出府。”
……
谢夫人乘车一路去了城东,等领着青萍进了那热闹至极的坊市中,照着纸条上所写的那处茶楼过去时,就听到茶楼里有说书人正拿着手中扇子敲着桌面,抑扬顿挫地说着话本故事。
茶楼里热闹极了,主仆刚一入内就有人迎了上来。
“这位夫人喝茶吗?”
谢夫人没应话,只左右看了眼,正想着到底是谁约她来此,就瞧见一道略眼生的身影走过来。
“她有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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