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宸神色冷淡:“四皇子的人跟大皇子的人前后脚去的江南,陈昭派人动手凿堤时他府中长史也在定州。”
云锦初脸上顿冷:“他故意的?”
墨玄宸点点头:“陛下对他起了疑,恰逢当时定州城内有墨景岳的人出现,陛下已经察觉他跟墨景岳勾结的事情。”
云锦初听着墨玄宸的话眉心紧锁,只片刻就抓住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她抬头看着墨玄宸沉声道:“镇南王府的人怎么会出现在定州?而且墨景岳如果真要派人去定州与四皇子府的人相见,定会派个眼生的才是,景帝怎么会发现?”
她猛地坐起身来,
“墨玄宸,你别告诉我你故意纵容大皇子凿毁堤坝,引四皇子去了定州,拿着陵江沿岸数万人性命设局引四皇子和墨景岳入瓮!”
她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若是对敌她绝不会留手,可也没有不择手段到能够拿数万人性命只为达成目的。
那陵江决堤之后她虽不在现场,可光是传回京中的消息就能知道受灾的人有多少。
云锦初面染寒霜,墨玄宸要真是这么做了,那他已经不是复仇不复仇的问题,而是根本不配为人,她绝对会立刻跟他分道扬镳。
墨玄宸见她怒然的样子伸手将人按回了榻上:“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
云锦初只面无表情看他。
墨玄宸收回手说道:“我的确是引了大皇子和四皇子的人都去了定州,也在定州设局想要引他们二人争斗,可我的人一直盯着陈昭一行,根本没给他们机会上堤坝,动手毁了堤坝的是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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