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偶然得知大皇子和四皇子接连派人出京乘船顺江南下时他就在疑惑,那边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如此。
如今知道了,他却只觉得骨头都淬了冷意。
大皇子派人凿毁堤坝心思歹毒愚蠢让他心冷,可四皇子坐壁旁观借此设局谋算长兄,为将其置于死地不惜“助”他成事罔顾沿江百姓性命更叫他觉得心寒。
他一直都以为这几个儿子有些小心思,有时手段激烈些争权夺利也无伤大雅,出身于皇室又有谁能放着大位在前而不动心,他也同样是从这般钩心斗角里走过来的,可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们会心狠至此。
拿着那么多人命来填欲望的沟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到了极致。
这样的儿子,他怎敢将皇位相让?
惠王看着景帝脸上寒霜急声道:“陛下会不会想错了,四皇子的人兴许真只是凑巧南下……”
景帝冷笑了声:“这世上哪来那么多的凑巧。”
“可是……”
惠王还想说什么,可见景帝面无表情的样子,他到了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神色之间却全是难以置信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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