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帝骂够了,怒气冲冲地坐在椅子上时,冯良才小心翼翼地重新送上茶水低声劝道:“陛下别气,当心龙体。”
“朕看他就是恨不得气死朕。”
景帝骂了一句,等喝了口茶气才稍稍顺了一些。
冯良揣摩着圣意说道:“这墨世子也的确是太大胆了,那京兆府也敢擅闯,好再他去大长公主府时恰巧遇到了京巡的人,要不然真就闯出泼天大祸了……”
“你知道什么!”
景帝冷沉着眼,“他狗胆是大,可要不是有人给他下套,他哪能进得了京兆府。”
冯良一惊:“陛下是说曹大人……”
“不是曹全。”
景帝神色阴沉,眼里也蕴满了寒芒。
谢家那火起的蹊跷,要说是意外根本就不可能,但若是谢孟阳放火也绝不会烧了自家祖宗祠堂。
最重要的是他看得出来,先前谢孟阳说谢家纵火的人是墨玄宸,说他在京兆府撞见那些“贼人”时脸上也没有半点心虚之色,哪怕最后被曹全、戍卫营的回话给驳斥之后,他脸上也只有难以置信和震惊,全然没有半点心虚之色。
谢孟阳是真的不知情,他或许有借机拿下墨玄宸的心思,也有替他儿子谢翾报仇之意,可设局的绝非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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