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麟卫和京卫营的人也都是被墨玄宸的狠辣给吓着,眼前这人往日总是病恹恹的温吞软弱,却不想一朝发作起来却这般狠辣。
“墨世子,今夜之事我虽然不知原委,可是擅闯大长公主府乃是重罪,你若不速速退去,陛下知道后定会严惩。”京卫营新上任的指挥佥事袁奎沉声道。
他对墨玄宸是有几分感激的。
袁奎跟谢孟阳共事多年,二人之间也有嫌隙,谢孟阳因与皇室那几分淡薄的血脉亲缘压他一头,在衙内也处处都与他作对。
若非墨玄宸跟谢家对上,谢孟阳因此被贬,这位置也轮不到他,所以他不愿墨玄宸再继续惹出大祸。
“你与谢大人若有恩怨大可后面再行处置,若与大长公主有什么关系也可好好说,何必闹成这样将你自己也赔了进去?”袁奎苦口婆心。
墨玄宸眸染寒霜:“我跟他们没什么好说的,他们一再欺我镇南王府,当我墨家的人死绝了,我今日要是放过他们,哪有颜面去见墨家先祖!”
他手中长剑唰地朝前一指,
“袁大人,此事跟你无关,我不想跟你动手,你让开!”
袁奎喉间苦涩,他倒是想让开,可是他哪敢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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