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谢翾出生到牙牙学语,再到长成翩翩少年,青萍几乎将他当成了半个孩子,这整个谢家除了谢夫人,就属青萍最在意谢翾。
“夫人您别忘了,是二公子撺掇着大长公主舍了咱们公子。”
青萍眼里满是愤恨之色,“而且陛下虽然赐死了大公子,可却也没再追究先前的事情,要不是二公子在大长公主和老爷跟前谗言,他们怎会不准大公子入谢家祖坟,不准咱们在府中设灵送葬?”
“您瞧瞧这府里,除了您替大公子伤心,还有谁记得大公子的死?明明大公子才刚走,可二公子就占了他的书房,抢了他的位置,甚至就连老爷和大长公主都在想着要替他议亲,还有谁记得大公子?”
府中不准设灵,就连挂个白灯笼都不行。
心柳院里却夜夜笙歌。
谁还记得大公子的死?又有谁还记得,这府里刚刚没了嫡子?!
谢夫人原本伤怀,可听着青萍的话,想起今天下午她偷偷在房中设了灵堂,却被柳姨娘发现告诉了谢孟阳,谢孟阳让人砸了灵堂大骂了她一顿的事,她眼睛就阴沉了下来。
“我当年就不该让姓柳的那个贱人生下了孩子!”
要是没有谢炆,谢家就只有翾儿一个儿子。
要是没有了谢炆,哪怕翾儿犯了再大的错,大长公主也不敢轻易舍了他,谢孟阳更是拼死都会护住这唯一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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