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费尽心思将人救了回来养在身边,这些年也一直让人看着他。
那小子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景帝亲眼看着他温顺多年,以病弱姿态从未表露过半点锋芒,可如今才发现他一直以为的温顺小羊原来什么都明白,甚至远比他所知道的要藏的更深。
景帝竟是没有太过动怒。
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龙井茶香顺着喉间滚落时。
景帝说道:“其实朕早该想到的,那墨家人骨子里便刻着猛兽的凶狠,朕先前居然会信了那狼窝里头能养出来只软骨头的绵羊。”
冯良原本还有些害怕,怕景帝知道墨玄宸欺君多年震怒,可见景帝说得云淡风轻,那眉眼间甚至还藏了丝笑意。
冯良愣了下:“陛下不气?”
“有什么好气的?”景帝淡声道。
要是换个时候,是他自己查探出来墨玄宸蛰伏多年。
他必定会怀疑那小子怀有异心,隐忍多年必是有所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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