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府中,自墨玄宸从文远侯府回来就旧疾复发,不仅呕了血,倚于榻上时更是面若金纸。
景帝得知消息让身边内侍冯良带着太医匆匆赶来,就瞧见那屋中血迹还没来得及收拾。
墨玄宸一身素白寝衣上沾着星星点点殷红,如玉面庞温润不见,双眸紧闭时,额上浸着冷汗。
“詹太医,世子爷情况如何?”冯良低声问。
詹太医小心翼翼收了银针,朝外指了指。
冯良跟了出去。
隔着紫檀木屏风,詹太医说道:“世子情况极为不好。”
“他本就体弱,这些年一直靠汤药养着,好不容易才能稳住病情,可这次突然用了大量媚情之物。”
“那些东西于旁人而言只会动情让人发性,可于世子却堪比剧毒,药性冲击以致旧疾复发,世子脉象孱弱,怕是……”
冯良顿时变了脸色:“詹太医,世子爷绝不能有事!”
怕他不知轻重,冯良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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