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锡元脑子猛地清醒。
这里不是南境,周围也不全都是他和父王的人。
那个金氏敢混在钦差队伍之中,跟魏林那般亲近,还与惠王走动熟稔,身份肯定不简单。
而且她现在还“换了”一张脸,跟当初在镇南王府的时候全然不同。
他固然可以冲上去拿住了金氏,揭穿她女子的身份,可那又能如何?他既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她就是当初在镇南王府诓骗他夫人撺掇他的人,也不可能因为魏林随身带个女子同行就将人如何。
魏林大可以推脱说那是他身边婢女,或是手下擅用的心腹,哪怕就是个禁脔,也顶多就是摊上个“好色”的名声而已。
可是他呢?
他在朔康的时候就已经“行刺”过惠王一次,如今又再次闯进去,还在惠王等人落脚之处与人大打出手,反而极有可能被魏林他们抓住把柄,又给他安上一个对惠王等人意图不轨的罪名。
“大公子?”吴长史有些担心,“到底出什么事了,您别吓奴才……”
“没事。”
墨锡元深吸着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死死看了惠王院子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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