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云锦初攸然开口:“南境这些年与南楚殊死相争,死于双方之战中的将士不计其数,既然英国公和二皇子手中有证据,那何不就此审了墨景岳,查清朝中蠹虫,也好给南境将士一个交代。”
景帝猛地看向她,见她面上依旧如先前乖顺,而且轻皱着眉心脸上并无半点不驯之色,反而只是单纯不解他为何不肯细审此案。
景帝沉着眼深吸了口气:“朕自会给南境将士一个交代,只是不是现在。”
“那陛下想等何时?”英国公咄咄逼人,“还是陛下从未打算细审此案,只因四皇子牵涉其中便想要徇私,就此轻饶涉案之人?”
“放肆!!”
景帝猛地一拍身前桌案,殿内不少人就齐刷刷跪下。
惠王皱着眉站起身来:“英国公,皇兄向来公正,也绝不会徇私,你此等逆言是不想要脑袋了?!”
英国公闻言跪下:“微臣只是不愿见陛下圣名蒙尘。”
惠王仿佛气恼他死脑筋,可是对着跪了一地的朝臣却又无可奈何,他只能扭头看向景帝说道:“皇兄,既然他们都想要今夜审理此案,那就审好了,左不过就是揪出几个朝中贪腐之人,况且四皇子先前凿毁堤坝导致定州水患本就是重罪,也不差多这一层。”
景帝脸色难看至极,所有人都跪在下方看着他,让他骑虎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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