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了杯热水放在景帝身前,意有所指地说道,
“那天夜里连二皇子妃都只顾着自己逃命,世子妃凡有半点异心,奴才都得陪着陛下丧命山中。”
“陛下待墨家向来恩厚,墨世子也是知道的,哪怕有些顾忌那也全是因为墨景岳狼子野心,陛下想要护着墨世子,才将他留在京城多年,且您也一直都说,待到墨世子及冠成年,娶妻之后,就放他回南境。”
这些话都是景帝曾暗示过墨玄宸的,当初说这些的时候未必是真心,可至少景帝态度是放在这里的,谁也挑不出错来。
冯良温声道:“墨世子是聪明人,他该明白陛下对他心意的,当年您与墨老王爷君臣相宜,哪怕战败也未曾问罪,墨家替大邺披荆斩棘让得诸国震颤,墨世子也定会如他祖父一样成为陛下手中利刃。”
“陛下这般看重他,也不是不肯给他镇南王位,墨世子又不糊涂,他何必犯浑跟陛下过不去?”
景帝听着冯良的话怔了片刻,脸上神色才舒缓下来。
是啊,世人皆知他对墨家恩厚,对墨老王爷也是厚待至极。
当年南楚的事情没有人知道,那一战胜败也与朝中无关,他事后既未追责也没问罪,谁不说他对墨家宽厚,墨玄宸那小子虽然有些心思,可他却是墨家人,有着墨家骨子里的忠耿,若非如此,那云锦初当初为何会拼死救他。
最重要的是,景帝何尝不怀念墨老王爷在世的时候。
那时北狄、龙元被打的节节败退,南楚也是几乎被灭国,那时的大邺谁人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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