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你没提账册的事情,要不然那东西落在皇兄手里,恐怕也再无见天之日。”
这话让二皇子瞬间就想起当初墨玄宸跟他说的那番话。
墨玄宸那夜跟他说,父皇陛下要的只是墨景岳的命,是南境的掌控之权,而不在意为其定罪的是什么罪名。
墨景岳造反已是必死无疑,皇室占着上风,父王未必肯再将一个四皇子赔了进去,而四皇子纵人凿毁堤坝本就不是死罪,说到底当初最让他难以翻身的就是勾结南楚,一旦父皇觉得墨景岳没了威胁,心生偏袒不再追究老四与南楚勾结的事。
那四皇子未必就没有翻身之力,他想借朝堂清洗安插自己的人也就全都成了奢望。
二皇子思及往日景帝偏宠,想起墨玄宸的离开雨山前说的那些话,不由紧了紧拳心:“那账本绝不能直接交给父皇,还是照着玄宸的意思,找个机会将事情闹大,绝不能给老四翻身的机会。”
惠王完全没有忽悠二皇子的愧疚感,只道:“等墨玄宸南境稳下来着,到时就算真闹起来,也能叫他暗中送些人进京以备万一。”
二皇子心神一动。
对啊。
他现在又不是以前那样,什么都没有,只能靠着英国公小心筹谋,他现在有陈家,有郞家,还有惠王和墨玄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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