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回京之前墨玄宸就曾提醒过他,南境之事恐会引得景帝动怒,他也预料到父皇得知南境变动墨玄宸暗中去了朔康会生气,可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气成这样,连这么让他背负犯上名声的话都能说的出来。
二皇子跪在地上急声辩解,“父皇,儿臣绝不敢逾矩,更不敢心无君父,儿臣只是为了朝廷为了父皇着想。”
“那墨景岳起兵突然,直接带人围杀惠王叔他们,更意图带着南境兵将北上,儿臣虽然带着人将他击溃,可是墨景岳父子却是趁乱逃走下落不明。”
“儿臣带兵搜捕了整个玉山附近都不见他踪影,唯恐他已经逃往南境,父皇,墨景岳在南境经营多年,麾下那些人早就都存了反意,一旦墨景岳回去之后若无人压制恐会生了大乱。”
“当时情况危急,传信进京禀告父皇再行请旨调派他人前往朔康已然来不及,儿臣这才擅作主张让墨世子先行。”
“他是墨家血脉,亦是镇南王府世子,哪怕墨景岳占据军中多年,可也依旧还有人惦记墨老王爷遗泽,尊墨家血脉为主,只有他回去了之后,才能名正言顺压制住那些乱军和墨景岳的人……”
“你给朕闭嘴!”
景帝听着二皇子滔滔不绝的辩解,气得额上青筋浮起。
他何尝不知道墨玄宸是墨家血脉,又怎么会不明白墨家在南境依旧余存的势力,否则这么多年他何必要将墨玄宸留在京中为“质”,以他牵制南境军中,节制墨景岳在南境势力让他不敢擅动?
可就是因为他身上墨家的血脉,因为南境军中一些人一直等他回去,他一旦回了南境之后就再难掌控,所以这些年景帝才不允他出京,更不曾让他入军伍半步,只以他体弱为由百般恩宠娇养在京中。
当初墨玄宸跟随二皇子离京之时,他就是百般防备,怕他这仅余的墨家血脉心有逆骨,更怕他会趁机生了野心逃回南境,所以景帝才将调军令符给了二皇子,让他若察觉不对之时可以便宜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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