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今天就打死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
墨景岳被桑叶废了一条胳膊,这一路又被绑着拖在马后走的腿脚都差点瘸了,此时对着暴怒的封越他根本就不是对手。
墨锡元见状快步上前:“封叔,您别……”
啪!!
封越一巴掌就甩在墨锡元脸上:“你个小畜生别叫我叔,老子听了恶心!!”
墨锡元半边脸都发麻,被骂地抬不起头。
徐崇志站在一旁丝毫没拦着封越,只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墨景岳:“老夫当年只以为你虽有野心,却也还记着你义父对你的恩情,你收拢南境,想要王位,老夫都能理解,可是你不该勾结南楚,更不该……”
他话音猛地一顿。
徐崇志想起那一日见到镇南王妃赵氏时,那张苍老枯槁的面容,想起他看到的那位娇声啼哭,本该疯魔癔症,却仿佛最娇贵的兰花养的肤白玉嫩,和赵氏站在一起如同母女的前镇南王妃魏氏。
他当时的心情简直恨不得能杀了墨景岳,也杀了有眼无珠助纣为虐的自己。
徐崇志那向来温和的脸上满是厉容,若非知道留着墨景岳还有用处,他定要将他扒皮拆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