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话乱七八糟的,林珙不由得瞥了一眼林瑜,怕她因为这些轻浮言论而发怒。要是林瑜回去跟大哥告状,他好不容易才变好一些的日子就又要难过了。
但林瑜没空去理会,她一直在眺望水榭中的情形,只是今日无风,那些纱幔垂落,将亭中的情形挡的颇为严实,林瑜甚至都很难看出李萤在不在里面。
只是上次李萤在的时候,水榭外有侍卫护卫,今日怎么却没有?
还有人好奇的在问:“你家侍女怀里抱着什么?”
林珙也不知道,他被问的烦了,有些恼怒道:“管你什么事?又不是给你的。少问东问西!”
说完,他就想重新扎进人群里继续喝酒,林瑜一把拽住了他,低声问道:“你不是说李萤在吗?”
“他不在亭子里吗?”林珙不耐烦道:“他刚才还在呢。也不知道什么毛病,举办宴会他一个人呆在那儿,动不动吹个笛子,难听的要命。”
“刚才亭子外有侍卫吗?”
“有啊。”
“现在没有。”
林珙这才看了一眼水榭,发现了变化。他“咦”了一声,向着周围问道:“萤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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