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邪的自己找到了父亲书房里都积灰了的律法典,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此类事件的应用法条:
夫在,妻逃而私自改嫁,应判黔面,城旦舂。
黔面城旦舂虽然也是重罚劳改,但和死刑差别未免也有点大。
她把这事跟父亲说了,林衍当时看了看她翻出来的法条,又看了看卷宗,大笔一挥,无所谓道:“那就按照阿瑜说的定吧。”
他轻飘飘的一笔,就是一条人命的重量。
林瑜当时脸色发白,觉得如果自己是平民,活在这样草菅人命的世界上,未免太过恐怖。
那是第一世的事情。
后来她认识了陈辞,把这件事跟他说了,陈辞无奈苦笑。
他在锦昌县出仕,但因出身寒门,即便再有能力,也只能为一小吏。
那温润的少年郎叹了口气,与她解释:“那女子既然是服从父母的命令改嫁,便是连‘私自’都不曾有。更何况,与丈夫最后一次联系后已过了三个月,夫妻之间守丧也不过只要三月,算是丧期已过,岂能算是婚姻存续?她应当无罪释放。”
从死刑、到黔面城旦舂、再到无罪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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