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容湛不由得有些懊恼。
若是第一次见他时,阿瑜便病了,她那时该多难受?
朱容湛克制住将她揽入怀中的冲动,只能自己无奈登上马车,而林氏又不能越过他走在前头,只能跟在他的车架后面。
他望向车窗外,明明知道她就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只觉得满心恼怒。
噩梦?
他想问问她,究竟做了什么噩梦,怎么会吓成那样?
等以后成婚,他每夜都会守在她的身边,不管做了什么噩梦,她都不必害怕。
也不知道方才,阿瑜有没有看清他的脸?
她总是低着头,不敢看他,叫他好生着急。
朱容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从前,他从未在意过自己的长相。毕竟作为储君,若被人赞颂皮囊,只能说明品质太过昏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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