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按照礼数,他每个月固定有几日必须宿在正妻院中,可林瑜的葵水一直不大规律,那几日总是要么刚来,要么还没走干净。
朱容湛也不恼怒失望,毕竟他觉得自己和太子妃之间,并无男女之情,倒更像是君子之交。
他们会一起看看花,赏赏月,又或者一句话不说,各自看书。
太子妃话很少,从不对他评头论足,指手画脚,妄加评断。
朱容湛谁的话都不听,谁怼他他喷谁。
因为他知道,那些谏臣不过是打着为他好的幌子,利用他刷声望,刷名气,他们把他当做工具利用,指着他的鼻子把他骂的一无是处,喷的狗血淋头,踩着他往上爬,还不许他发怒。
凭什么?
唯有林瑜。知道太子妃是唯一一个站在他这一边的人,每次在她身边,朱容湛都觉得非常安心和放松。
她很少开口,但每次开口时,朱容湛都会听。
他常常宿在她的院中,即便不同房,也并不介意。
那一日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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